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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6-09 14:43:51

何人问长生

何人问长生 晨安河 著

连载中 何安晨沈静涵

独家完整版小说《何人问长生》是晨安河倾心创作的一本都市热血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何安晨沈静涵,内容主要讲述:赏金猎人是以完成雇主的高额悬赏任务而获取佣金的一项职业,危险与机遇并存,声名与血渍齐舞。这是一条永无止境的血剧,一旦踏上,就不能回头,如果你不是走投无路,最好不要走上这样一条刀尖舔血的道路。所有人都在...

精彩章节试读:

回去的路上,何安晨终于抑制不住他的泪水。深藏于心的悲痛平日里还可以隐藏,可是一旦被触发,那就是难以控制的爆发。

他哭的很是克制,虽然他的泪水一直在流,可是公交车上的几个人并没有听见他的啜泣声。

不过终究还是有人发觉到了何安晨的异常。

何安晨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目视窗外,眼睛一眨不眨,任凭泪水肆意地流淌着。

一张纸巾突然出现在他的眼角余光处。起先何安晨还没有注意到,不过当他准备擦去自己的泪水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了一只纤细**有着青葱玉指的小手,拿着一张洁白的纸巾,就那么停在自己的面前。

何安晨接过了这张纸巾,他的目光顺着这只手臂看了过去。

一身洁白的素花裙,一只纤弱光滑的手臂,一张**无瑕清纯的脸庞,这就是他对这个姑娘的第一印象。

茫茫人海中相遇,一只渡过了悲伤的河流将白纸巾递给何安晨的手臂,就像是穿透了黑夜的启明星,照亮了黑夜中迷失了方向的乘舟客。那只手臂之后再出现的那张脸,毫无疑问就是晨阳的曙光。那是一种何安晨形容不出来的好看。

何安晨坐正了身子,用力地擦干净自己的泪水,沙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

白的如同天空中的云朵一般的女生又递给了何安晨一张纸巾,仿佛天上的云彩见不得他伤心,专门捏了一朵棉花糖送给他一样。

何安晨轻轻咳嗽了两声,确定自己的嗓子不再是那么干哑了之后,郑重其事地向这个女孩又说了一声:“谢谢。”

“谢我的话,说一遍就够了呀。”白裙女孩嘴角泛起涟漪般地轻笑,如同一只蜻蜓在池塘中轻轻点水,在何安晨的心湖轻轻荡起了一层涟漪。何安晨一时之间看的有些呆了。

“喂,你在哭什么?”女孩最终还是对他伤心的理由有些好奇,她实在是有些想知道什么事能让一个男人在车上忍不住的哭。

何安晨将两团很皱地纸巾握在了手心里,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没什么,我在缅怀我的父亲。”

“哦,这样啊。”白裙女孩轻轻的点头,了然了这一切的大致因果,她坐正了身子,同何安晨小声地交谈了起来,“怀念父亲。那,你父亲是出了什么事吗?”

“嗯。”何安晨轻轻的点头,看着那个女孩的侧脸,“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因公殉职了。”

“对不起啊。”白裙女孩很是认真地扭过头来向何安晨道歉,看到何安晨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脸上微微一红,又扭了回去,目视前方。

“没事的。”何安晨也开始目视前方,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他很奇怪,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卸下了心防,向一个陌生人吐露他自己的经历。不过,这种感觉并不错,有人愿意倾听他的诉说,愿意对他温柔,这让他很是感动。

“我只是一时之间有些伤感罢了,但是没控制住自己的失态,还是得谢谢你才是。”何安晨声音低沉,不过还是向这个女生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你要真想谢我,下次见到我请我吃饭吧。”白裙女生想安慰何安晨,又怕他像刚才那样一直盯着自己看,听到何安晨低沉的语调,小小的来了个玩笑。

正好此时公交车上系统也提示着:“亲爱的旅客朋友们,二马路到了,有要下车的旅客请从后门下车,谢谢您的配合。”

白裙姑娘又大着胆子去看何安晨,“那,你别伤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缘再见吧,我要下车了。”

何安晨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挥了挥手,和这个白裙女孩子告别,白裙女孩子下了车之后,也朝着车内的何安晨挥手,跟他告别。

可能这个女孩子也是怕何安晨心里有什么负担吧,还说着下次相遇让何安晨请她吃饭的玩笑话。可是世界那么大,两个陌生人偶遇一次之后再相遇的概率又能比大海捞针大多少呢?也许何安晨过段时间就会忘记这个女孩子的长相,可是他绝对不会忘记她的那条白花裙。

何安晨又坐了好几站,这才下了车。心头的阴郁因为一道暖阳的突然闯入而变得开朗,可是他心底的疑云却还是没有彻底的解开。

他刚才告诉那个白裙子女孩他的父亲是何许人是因公殉职,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他的一厢情愿。

据他所知,他的父亲何许人,曾经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那个时候他曾经带过一名徒弟,那个徒弟的名字就叫任凡,也就是他刚刚在派出所里碰到的那个自称刑侦支队的副队长的警官。

他的父亲何许人死的时候,并不是以警察的身份死掉的,而且好像事后也并没有什么为他举办的追悼会,甚至之后何安晨去调查何许人的相关事迹的时候,被问到的人很多都三缄其口。

他能隐约的察觉到,他的父亲的死亡绝对不是尸检报告上所说的意外,可是他抓不住这其中的线索。他唯一能够确定的线索,就是他的父亲也是个奇人。

后来据他师父张永乐回忆说,他能调查到的线索是,何安晨他父亲的死,好像是因为何许人被他自己的徒弟出卖了,这才导致他的父亲被灭口。而且何许人就连死了都不得安生,他永远背负着一个败类的名号。而何安晨调查了一年多,却连何许人是怎么个“败类”都不得而知。

他当然不相信他的父亲会是个败类,他更相信他师父所说的,他父亲是被因为被出卖才会死的。

想到师父何安晨心中又是一阵痛。父亲的死已经时隔数年,若不是被一朝勾起,他也不至于将积压多年的悲痛化作泪水倾泻而出。可是师父的死,却是前不久才发生的事。直到现在何安晨也都还记得师父的死状。

师父是死在了他的怀里,见到他安然无恙之后,把自己的手机交给了他,然后才咽了气。

那天雨很大,他抱着师父就走,丝毫没有顾忌当天恶劣的天气。整整跑了三天,跑到他几乎没了力气,他这才放下了师父,找了一个地方,将师父埋葬。现在想想,连着三天都是大雨,他冒着雨跑了三天,居然都没有感冒,不知道是不是师父给他的最后一份庇护。

再之后就是何安晨用师父的那部手机联系了霍廷龙,他想着找一份工作先干着,慢慢的攒钱,一边攒钱,一边调查师父和父亲的死亡的真相。

他没法不找霍廷龙,师父给他的手机上,就只有霍廷龙一个人的号码。而且当时为了躲避随时可能袭来的追杀,何安晨接过了师父的手机之后就立刻抱着师父离开了住处,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上。当他安葬了师父再回去的时候,师父的住处已经变得空空荡荡不留一物。他想调查师父死去的真相,可是他身无分文,寸步难行。

调查一个奇人的死亡真相所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将会是空前巨大的,何安晨需要钱,他需要很多钱。

回到酒店的时候何安晨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段长发他们看着何安晨,脸上都写着担心,何安晨冲他们笑了笑,这才让他们放下心来。

时间过的很快,第二天,何安晨他们养精蓄锐完毕,这才前往沈静涵门前,等着她化完妆出门,然后护送着她一路前往云台大剧院。

云台大剧院是由云台市委投资约3.5亿元,建成的云台文化中心,其建筑面积约为1.14万平方米。云台大剧院观众厅建筑面积约为1100平方米,设有一千两百多个个座位,并且配备有贵宾厅、VIP及普通化妆间、钢琴房等相应功能房。在这里举办商务代言活动,肯定是提前报备过了。

何安晨活动了一下筋骨,接过从段长发手里跑过来的耳机塞在了耳朵里,跟着段长发三人上了车,将沈静涵围的铁桶一般严严实实,不让其他人靠近。不过,不同于段长发张陆他们的西装革履墨镜遮面,何安晨今日穿的反而比较轻松,一件格子衫,一件运动裤,墨镜也没带,坐姿也浑然不像段长发他们那样紧绷着。

看得出来沈静涵对于这次商业代言还是挺重视的,车上的时候一直在小声地嘀咕着什么,何安晨仔细听去,才发现那是类似于串场词之类的说辞,应该是由某个人交给她的稿子,让她提前背会。沈静涵此时手里并没有稿子,却能毫不停顿地将自己的词完整的背了一遍。看来她这个金玉兰视后名不虚传,她的台词功底相当之过关。

不过,她紧紧握着的小拳头还是说明了此时她有多么紧张。

段长发在何安晨回到酒店的时候就跟何安晨说了他大概的职责。因为何安晨是四人当中体型最小、同时也是外貌最稀松平常的一个,所以相对于其他三人来说,何安晨是保镖队伍里最不容易引人注目的一个。这是一个相当大的优势。

经过沈静涵的同意,何安晨跟沈静涵的经纪人张女士互相认识了一下,然后由何安晨跟着张女士,以经纪人助理的名义待在沈静涵的身边,负责她的安全。

车子行驶的很快,云台大剧院眨眼便到。沈静涵下了车,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不复之前的紧张与焦虑,反而显得十分的大方从容,相当之淡定。她在万众瞩目之下,就像是一个高贵的公主接见她的子民一般,露出了大方的笑容。

闻讯赶来的娱乐新闻媒体记者纷纷架起了闪光灯,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往前涌去,负责在现场维护秩序的安保人员及时制止,一时之间热闹非凡。

段长发三人寸步不离地跟在沈静涵的身后,尽职尽责地发挥着自己身为保镖的本职。而何安晨则是脚步急促地跟着沈静涵的经纪人张姐,紧随其后,就跟在段长发三人的后面。这样也可以确保一旦有事情发生,何安晨能够及时地前往支援段长发他们。

天色已经开始变黑了,太阳落下之后,街边的霓虹灯纷纷闪烁,宣告着夜生活的绚烂多彩的开幕。

沈静涵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到了VIP化妆间里头,因为是穿的高跟鞋,她一路小跑过去留下了一通叮铃咣铛的脆响。

能跟沈静涵进VIP化妆间的就只有沈静涵的造型师和化妆师,也就是何安晨那天见到的小苏和赵姐。段长发三人守在门口,不让闲杂人等进去。沈静涵其他的工作人员则是有着另外的工作间和休息间。

而何安晨的工作就很简单了,他跟着经纪人张姐来回不停地走,负责跟华光珠宝集团的人对接工作事宜。不过这些工作流程基本上是由张姐出面,所以其实何安晨只需要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当个吉祥物就行。

表面上看上去挺顺利的,不过当张姐领着何安晨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片几乎没有什么人经过的地方,张姐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何安晨也随之停了下来,“怎么了,张姐?”

张姐叹了一口气,面色十分复杂的看着他,“小何,姐拜托你一件事儿。”

何安晨满脑子疑惑,段长发他们有事拜托自己,任凡有事拜托自己,现在张姐也有事拜托自己。怎么地,都当他是哆啦A梦了是吧?素昧平生的,能这么放心的拜托一个没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帮忙,也真是有够大胆包天的了。

不过张姐接下来一句话让何安晨心花怒放,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小何,你答应我的话,事成之后,我给你十万。”

“那好说张姐,”何安晨赶紧应承了下来,“你告诉我吧,什么事儿,只要用得上我,我必然赴汤蹈火。”开玩笑,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张姐面带愁容,“小何,不瞒你说,这次珠宝代言活动,我估计,可能不会太平静。”

我估计着也不会太平静。何安晨心里默念道。之前他来过云台大剧院一回,看了看后台,就知道如果有奇人,完全可以在监控的盲区之内躲开监控。再加上任凡告诉他最近有个盗贼组织盯上了华光集团的这批珠宝,今夜的这次活动要是能安然无恙,那可真是见了鬼了。

不过张姐是怎么知道的今夜不会太平呢?何安晨不动声色,静待着张姐的下文。

张姐不知道何安晨心中所想,她看见何安晨听的很认真,就继续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今夜发生了什么意外事件的话,不要想着去保护静涵,要先去抓住心怀不轨的人。”

何安晨面露难色,段长发之前才教导过他,保镖的第一要务是确保被保护人的安全,现在张姐就让他放弃这条准则,属实有点难为人了。

不过耳机里很快传来了段长发他们的声音,“小何,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何安晨看了看四周,“好,张姐,我答应你。”然后他从自己的脖子里摘下了一个玉坠,“张姐,可以的话,麻烦你把这个玉坠交给沈静涵,就当是图个吉利吧。”

张姐有些不知所措地从何安晨手里接过了那条玉坠,“行,我会传达给静涵的。小何,你,拜托你了。”

张姐说到这里居然深深地向何安晨鞠了一躬,吓得何安晨连忙把她扶了起来。

看着张姐几乎是要哭出来的样子,何安晨心中的疑云也变得越来越大。他不知道段长发他们拜托自己和张姐拜托自己的是不是同一件事,可是他确定段长发他们都在担心同一个人——沈静涵。

沈静涵最近究竟怎么了,他们怎么都这么担心沈静涵?

何安晨又跟着张姐往回走,准备前往沈静涵的化妆室和她汇合。

不得不说张姐作为一个经纪人,调整情绪还是调整的很快的,回去的路上就从几乎哭出来的弱女子变成了刚毅坚强的女强人,让人不敢轻易地侧目而视。

这几乎让何安晨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人还是之前拜托自己的那个张姐。

很快的回到了VIP化妆室,何安晨很识趣的没有进去,张姐看了何安晨一眼,又看了看一路上一直捏在手心里的玉坠,走进了化妆室。

段长发他们对视了一眼,张陆对着何安晨问了一句:“小何,你来之前喝了不少水吧?”

何安晨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他白天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的确喝了不少水。

张陆笑了笑,“小何,你去趟厕所吧,现在去还来得及,等会儿晚会开始了,你可就没有时间去厕所了。”

何安晨一想到张陆他们的工作性质,“好的,多谢张哥提醒了,我这就去。”

的确是如他们所说,等会儿晚会一旦开始,他们要时刻注意沈静涵周边的动静,没有时间去上厕所。想到这里何安晨脚下生风,朝着厕所走去。

快到厕所的时候,何安晨刚刚停下脚步,正准备拐弯,迎面就撞过来一个女生。

女生的年纪看起来和何安晨相差无几,撞到何安晨之后,她条件反射一般的双手搭在膝盖上四十五度弯腰,向着何安晨道歉,“斯密马赛。”

日岛的妹子?何安晨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的侧了侧身,给这个外国友人让开了道,听着她用甜美的嗓音说出“阿里嘎多。”然后才去了厕所。

小说《何人问长生》 第8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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